陈京观回去后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平芜,平芜听到哥哥的名字时目光突然聚焦,他立刻应下了陈京观的差事,即刻动身要亲自去调查。
“你等等。”
陈京观叫住了他,平芜面无表情地望着陈京观。
“切记,既然我们能有所察觉,那对方也很有可能反过来知道我们的动作,做事的时候小心一点。”
平芜稍稍点头,可陈京观还是有些不放心,便给他派了些人手。
“这事只能他自己去,他会不放心任何人。”
席英在一旁宽慰道,而陈京观自然明白这道理,可是他不想再失去一个兄弟了。
在不知不觉间,他嗅到了阴谋的味道,他在槐州和西芥感受到的视线又回来了。
他之前以为那是崇宁的形象在他心理作祟,可现在他觉得这视线粘稠、腥臭,像是沾上就甩不掉的恶鬼。
崇宁不屑于这样的手段。
他的敌人从来不止一个。
这样的想法同样生根于陆栖野的脑海。
他将林家人送到重山前的大本营,然后只身前往腹地寻找陆栖川。
重山这地方他小时候跟着父亲来过两次,之前每逢冬训,必定是大战将至。
陈京观那日在赋阳宫外说的话他始终记着,或者说陈京观的话恰巧与他的心事不谋而合,他期盼着军功,但骨子里害怕战乱。
自从他意识到父亲如今的位置是踩着无数人的骸骨爬上去的,他就开始与自己抗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