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京观原想着借助画舫来找霜栽聊一聊孟遥鹤, 可这突然的契机直接解决了他的疑惑。
霜栽听了他的话后没有反驳,他便笑着与她做别。
对于老鸨的话,他信七分留三分, 那三分是他觉得霜栽与青衣也没有老鸨说实话。
不过日子还长, 他瞧着如今崇宁的意思是没打算让他再入京了, 他也随之改变了自己的策略。
他决定从外部慢慢瓦解崇宁的力量。
与其和一个比自己强的人正面冲突, 倒不如在细枝末节处砍断她的羽翼。
况且离开了阙州, 他感觉自己呼吸的空气都更干净了。
陈京观由后院走入前厅,在正堂与老鸨打了声招呼,出门的时候却被一股力量拽住了衣袖。
“我刚才, 好像又看到她了。”
席英的表情很严肃, 她手上的力度慢慢放大,陈京观本还有些晃神,突然意识到席英嘴里这个“她”的所指。
“你是说刺杀平海的人?”
席英点了点头,下颌绷得很紧,“就在那群小姑娘里面, 但是我追她的时候让她甩开了, 她对这院子很熟悉,应该就是从小长在这里的。”
陈京观没有应答, 而是转头又看了看泯川楼的牌匾,那老鸨看见他还没走, 便朝他笑了笑。
“这里果然没有那么干净。”
席英已经恢复了自己平日的装束,所以那老鸨并没有认出她,她此时的视线绕过陈京观重新审视这眼前的景色。
她又一次被骗了。
“走吧, 回去让平芜查一查这地方的真面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