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,该去和你阿哈谈一谈了。”
沁格点着头,努力用手将眼泪和鼻涕擦净,陈京观递给她一块手绢,她先是愣了一下,随后轻笑地说了句谢谢。
“赞木琪徳……你们的祖先很喜欢红柳吧。”
陈京观边走边说,而沁格轻声嗯了一句,片刻之后突然站住脚步。
“我也想拉她们一把,就像当初你拉我一样。”
沁格的语气坚定,她哭红的眼睛还带着晶莹,陈京观微微勾起嘴角示意她继续向前走,等他们快到忽兰的帐外时,陈京观止步了。
“别吉是自己的玄鸟,我始终坚信这句话。”
说罢,陈京观朝沁格摆了摆手示意她进去,沁格本还有些愣神,那帐中突然传来一句:“进来吧。”
沁格微微朝陈京观行礼,而在她转身拉开帐帘的一瞬,满屋的酒气扑面而来。
“你喝了多少?”
沁格的语气不算好,她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瓶子,一边进屋一边将门帘掀起来散味。
“别开。”
忽兰的声音不知是几次宿醉后的产物,他如今斜靠在榻边,门外照进来的光就打在他的脸上,他渐渐眯起眼睛,像是很难适应许久未见的阳光。
“一切都处理好了,就剩你了。”
沁格说着,迈步走到忽兰旁边坐下,顺手夺过他怀里的酒壶,仰头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