沁格说着跑到炉火旁烤着湿掉的衣裙,陆栖野和她彼此对望一眼,相头示意。
“那就趁着这几日大家牧场迁徙,打他个措手不及。”
忽兰突然开口,陈京观有些迟疑地等着他的下文。
“沁格说的对,阿布的事情就是教训,狼崽子养不熟,长生天的孩子不会自相残杀。他们,已经不是我们的部员了。”
忽兰的话给了这次进攻一个合理的借口,大家也都默契地应下了他的说辞。
当晚,沁格派自己的亲卫回草原传信,自己与忽兰在统战营待到了半夜。
陈京观此时的身份不方便入内,不过董辉打定主意要一雪前耻,而他的存在既向忽兰表明了陈京观的态度,又不至于让陈京观落入南魏御史的口诛笔伐之中,算得上最好的结果。
“你说,是不是无论是谁坐在那个位置上,他所在意的,都更多是他自己。”
落日时分,陈京观和陆栖野坐在账外烤火,席英就在一旁玩弄陆韶龄给她的玉佩。
“可在那位置上,原更应该在乎天下。”
陆栖野没有回答的陈京观的话,又听到陈京观继续说,说罢后他将自己的身子缩了缩。
“不过他还是信你,这总是好的。”
陆栖野开口安慰,他察觉得出陈京观的失落,毕竟交过心的朋友在一年间突然变了一副模样,确实很难让人接受。
“索性是我又赌对了,他还留存着初次见面时的热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