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多月后,忽兰依旧历换了春牧场, 陈京观找到他的时候,发现他今年的选址离从参州更近了。
因为陈京观在来之前就给他写了信,此时忽兰再见到他时神色如常,吩咐人收拾出来几间毡房,又派人将他们的马圈了起来,一切安排得有条不紊。
“许久不见,少将军安好?”
忽兰微微低头向陈京观行礼,陈京观便点头朝他回礼道:“安好。如今看来,西芥在首领的带领下更胜从前。”
忽兰笑了笑,将头转到了陆栖野的方向,道:“这位,是陆少主?”
“在下陆栖野,陆家马场少主,见过忽兰首领。”
陆栖野学着陈京观的样子将左手扶在肩上低头,忽兰便应了一声将他扶起来。
“沁格估摸着这几日也就到了,到时候倒是要烦请陆少主教教她养马的门道,她如今在木尔斯草原也有几千匹好马等着规训。”
陆栖野微笑着说了声好,几人便落了座。
“我看着雍州界的城堑又开始往南修了,少将军是为了这件事回的雍州吧。”
陈京观点头道:“是,毕竟已是七八年的工程,半途而废耗费更多。”
忽兰的表情不置可否,陈京观便补充道:“当时修这城堑目的就在于防遏佐,当时他攻进参州亦能说明问题,还望首领理解。”
其实忽兰自从当上首领之后,陈京观对他说话就客气了许多,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,那西芥的圣水好似有魔力,论谁被洗礼,都会成为恪多的模样。
“那少将军所提到条件,我能否再加上一条?”
忽兰说话时眼睛望着陈京观,而陈京观大致猜到了他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