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只是由时间将彼此推到如此的境地,陈京观没说完的话,他相信萧霖也没有。
不过他唯一能确定是,萧霖一定不是自己最大的敌人。
见陈京观不说话,陆栖野也不再追问,他又将话题转回了宛达身上。
“当时你联合沁格与忽兰围剿遏佐,在宛达的眼里,你与蒋铎无异。只是他如今被沁格打压,他能寻到的只有切断岭扬江的方法。他这个动作,是复仇的信号。”
陆栖野的话,陈京观何尝不明白,可此刻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。
这也是蒋铎和崇宁非要自己死的原因。
斩草除根,以绝后患。
只是而今的自己,也要放一把火去断绝未知的危险吗?
“那元衡是何意?”
陈京观问道,而陆栖野慢慢将手放到了自己的咽喉处,作出灭口的动作。
“仅凭昌安营,足以消灭宛达手下残留不多的势力,你们没必要寻我的帮助。”
陆栖野缓缓摇头,道:“可昌安营单方出兵,这将升格成我们与西芥的战争,我们又成了侵略的一方。”
陆栖野的话说得很清楚,陈京观也就明白了他真正的来意。
“你希望我出面说服忽兰和沁格,让他们以内部争端的形式解决宛达?”
陆栖野闻言点头,可他看得出陈京观脸上的犹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