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京观没答话,但是伸着手搂过平芜的肩,身边的人如今也是十六七了,几年的奔波让他褪去了少年气,这肩膀也能扛得起事了。
“可是被牺牲掉的人也会这么想吗?”
平芜沉吟片刻,缓缓摇头。
“不会,毕竟死去的是至亲,只有我们才能体会到切肤之痛。”说到这,他顿了一下,“但我们该认清究竟谁才是敌人。”
说罢,平芜朝着陈京观灿烂一笑。
“昨日母亲与我说起你与哥哥,她说若没有你,我们注定要被困在雍州的一片天地里。她说父亲没做成的事,希望我们能做成。”
陈京观偏过了头,半晌后才点头道:“会的,一定会的。”
他二人又在城墙上站了一会,终究是太阳落了山,因为太冷才准备着往回走。
“少将军!可寻到你了。”
陈京观刚露出个头,那长阶下来找他的兵士就迎了上去,陈京观扶着墙走下,那兵士二话不说就拉着他往回跑。
“先把话说清楚,怎么了?”
“陆小爷来了,带着北梁皇帝的旨意来的。”
第55章
陈京观与平芜赶回家时, 听见正厅里宁渡和陆栖野聊得热火朝天,看见他进门,陆栖野立刻笑着朝他招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