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京观说着,朝宁渡笑了笑。
“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?”
宁渡看着陈京观,脸上却不敢表露出丝毫松懈,他的鬓边多了几缕白发。陈京观盯着望了许久,缓缓开口。
“师父老了。”
宁渡闻言身子一颤,有些无奈地摇头。
“你还是害怕连累我?也罢,我替你守着家,累了就回来。”
师徒二人的默契不消说,可宁渡更希望此时的陈京观能找到个宣泄的口子。
平海走了,他很难再找到和他那般相似的人了。
“你江婶那里我打点好了,不过她现在也上了岁数,身子一天不如一天,我让她在家做些轻松的活,人忙起来就不会胡思乱想了。”
陈京观闻言点点头,应了一句“全凭师父安排”,然后就听到门口的董辉喊着他们出来吃饭。
“你要记住,保全自身始终是首位。”
陈京观的手放在门上刚要用力,宁渡突然开口。
“知道了,我还要给师父养老送终,我可不敢先走。”
宁渡闻言,作势要踹陈京观一脚,陈京观反应快,推开门就笑着往外跑。
看着他跑远,宁渡见他又继续和院里的伙计说笑,他就扶在门边上一直望着陈京观,最后还是被平芜叫了一声才缓过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