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陈京观刚回到府上, 江阮就从厨房里钻了出来。
他那日和陈京观从京兆府回来,边吃边聊谈到了深夜,又因为喝了酒的缘故, 他就睡在了陈京观家中, 而后几日他吵着嚷着让陈京观带他在景州转转。
不知为何, 他这般样子让陈京观想到了他赖在槐州军营的时候。
“怎么样, 皇帝给了萧霖什么处分?”
江阮手里端着刚做出来的红烧鲤鱼, 一边迎着陈京观一边同他一起进到里屋去。
这鱼是昨儿他和陈京观去湖海边从渔民处直接买的,买回来就养在家里的水缸里,他从小就是江南脾胃, 爱吃些清淡的。
实际上若不是他看在如今借住陈京观家中的份上, 他大概会买了鲈鱼回来清蒸。
“不痛不痒,削爵罚俸禁足,就是没贬官。”
陈京观接过江阮手里的盘子,江阮就轻车熟路地从架子上拿了一瓶黄酒温着,如今十一月了, 虽说阙州比澄州暖和些, 可还是比不过东亭。
“萧霖在等崇宁的反应,他这三项就那个禁足我看着有些用。”
说罢, 门帘被席英拉开,一阵冷风穿堂而进, 江阮等着她和平芜进来,立刻过去将帘子掩好。
“此话怎讲?”
陈京观说着,找了个靠近门边的位置坐下, 把里面的位置让给了他们。
“你对蒋铎和崇宁,了解多少?我是指他二人的关系。”
江阮敛了敛身上的披风,又去炉子旁拿过来一个汤婆子抱在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