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这两个多月,你又去了哪里?”
陈京观自言自语着,下意识叹了一口气,随后示意甄符止将自己带进去。
等他们坐到堂前,那跪在地上的霜栽就抬起头看着陈京观,眼中有意味不清的情绪。
“霜栽姑娘,好久不见,身子好些了吗?”
陈京观率先开口,他这亲昵地问候让他身侧的甄符止微微皱眉,倒是霜栽没感到意外,她脸上还挂着泪痕,跪在地上朝陈京观微微倾身。
“多谢少将军那日出手相救,才让小女捡回一条命来,不过……”
说到这,霜栽又跌坐在地上,一手拿帕子掩着脸,一手堪堪撑着地。
见陈京观没出声,甄符止便说道:“将你方才与本官所说,再详述一遍给少将军。”
霜栽得了命令刚准备开口,陈京观便示意旁边的衙役给她拿把椅子,看着她坐定,才微微点头示意她继续。
“那日小女不是有意不告而别,而是我收到了信说曾经救过我的姑姑病重,我少时多得她教导,才能保全自身。事出紧急,我怕见不到她最后一面,便快马加鞭往崇州赶,可谁知,”霜栽说着,一边哽咽一边流泪,“姑姑竟是受我牵连,被蒋铎害死的。”
陈京观在正堂最上面的椅子坐着,甄符止看不清他的表情,但见他半天没说话,就让霜栽继续讲。
“那时我一个人在崇州不敢回泯川楼,怕蒋铎的眼线将我抓回去,而少将军您去了景州公务,您家的大门也锁着。我没处可去,就一个人在您家附近那片桃园待着,索性风雪还没降下来,让我能有机会再见您一面。”
霜栽的话看似对着所有人说,但是她的眼睛却一直盯着陈京观。
甄符止没有对其中的细节产生疑问,陈京观想着应该是在他来之前霜栽就交代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