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霖说着,又从棋盒里拿出一枚白子,下在了关策刚才那枚棋的旁边。
“臣定当时刻感念少将军救命之情和知遇之恩。”
萧霖没答话,看着关策犹豫了一会还是将自己刚才那枚棋吃掉了,便发出哈哈大笑。
他这一反应惊了关策,关策连忙起身跪在地上,萧霖放下了手中的棋子,走到书桌旁才让他起身。
“你在景州多少年了?”
“禀皇上,年关一过就整十年。”
萧霖叹了一口气,重复了一遍他的话,然后抬眼望着关策。
“屈才了。”
关策闻言没敢说话,接着就看见萧霖招呼内侍替他研磨,随后问道。
“你将家财都捐了,那家中父老可安顿好了?”
关策点了点头,回:“少将军开恩,留下了臣的祖宅,如今二叔年岁已高,搬进去与我同住,我也好照拂。家中兄弟姊妹大都成家,也无大碍。”
萧霖了然地摆着头,开始在纸上写着什么,片刻后等他停笔,那内侍就将圣旨传了出去。
“留在京中吧,我替你置办宅子,家里的事情你找人办好,你以后的俸禄,也养得起你二叔。”
关策闻言,立刻跪在地上磕头谢恩,而萧霖没有再理会他,由内侍扶着进了自己的卧房。
每逢寒冬将至,他的膝盖总是不太舒服,久站或久坐,总惹得一阵钻心刺骨的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