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铎这一段话,脸上的表情比他的词语更加丰富,萧霖看惯了他这副样子,也并没有觉得这会成他的把柄,于是他又问关策。
“这么说来,全是你父亲一人之过。”
关策闻言连连认罪,说了些自我贬低的话,不过他突然话锋一转,面朝蒋铎哭了出来。
“家父死时还感念丞相出手相助之恩,不知丞相是否收到过父亲送去的东西?”
关策说话时又成了怯懦的样子,可是他说出来的话却让蒋铎一怔。
“什么?我并未收到到关兄寄来的东西。”
蒋铎话刚说完,关策就哭得更厉害了,陈京观看着眼前这副画面颇有看好戏的意味,要不是台上的萧霖瞧了他一眼,他嘴角的笑意都压不住了。
“行了,你二人的旧事不要在这讲了。其他人要是没话说,就散了吧。”
蒋铎有些无奈地撇嘴,堂上站着的人此时唯恐避之不及,等着内侍说了退朝,便三三两两往外跑。
而关策被身边的内侍扶了起来,要他随着自己去书房一趟。
“公公先等等,我与关知州就两句话。”
蒋铎拦下了要走的关策,而那内侍不愿得罪,就先随着大臣退到殿外。
陈京观离殿时看了关策一眼,瞧见他朝自己打了个手势。
“不知关知州何故如此?”
如今殿中就他二人,蒋铎恢复了平日的傲慢,他轻抬双眼,语气中的愠怒不掩分毫。
“丞相说笑了,我与丞相无冤无仇,我等下还打算亲自登门拜谢。”
关策掬着身子,原本他就矮小,现在彻底包在了蒋铎的阴影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