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将军是您啊,您来不用敲门的。”
关策原本不经意抬头,等他看清楚眼前的人时,立刻从椅子上站起身来,放下手上的笔就跑过来行礼。
“关知州客气,前两次借了您的地方,我还没来得及向您赔不是。”
陈京观脸上笑着,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他与关策的距离。
“少将军这是怪我?”
关策说话时又成了怯懦的样子,佝偻着背,几个字之间叹了许多气。
“知州哪里的话,我倒是怕您怪我。”
陈京观说罢越过关策,走到了他的书桌旁。
原本立在那准备再向关策使些糖衣炮弹的人,见状立刻贴着墙边跑了,董辉就过去将书房的门关上。
“如今就你我三人了,关知州也歇歇,我们好好聊聊天?”
关策没应声,但是跑过去给陈京观抬了一把舒服些的椅子,而自己坐在八仙桌旁的板凳上。
“我预备着后天进京,不知知州这边准备的如何?”
关策点着头应了声好,随后又偃了声气。
“那左疆奇之死的案卷知州也准备好了。”
关策继续点头不说话,随后又觉得不妥,就起身将案卷递给了陈京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