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叔, 您家的茶园今年还种毛尖吗?”
关策笑盈盈地舔着脸跟在他二叔后面, 而关家二叔斜眼瞧了一眼他, 不耐烦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那今年的收成还好?”
“自然比不了知州,是吃官家饭的,旱涝保收。”
关家二婶听着院子吵闹, 也探出头来看, 看到是关策,一下就冷了脸。
她原本对这个侄子很看好,还想着将自己的小外甥女介绍给他,结果谁知道左疆奇一来,他成了光杆司令, 走到街上都要叫人调笑。
“二婶说笑, 我能有今天全靠各位长辈,我不敢忘, 不敢忘。”
关策继续赔笑,而他身后的平芜和席英默不作声, 一人抱着一把刀剑立在关策两旁。
“怎么,关知州要在家里耍耍官威?寻寻面子?”
关家二婶是个厉害角色,嘴上不饶人, 她看关策不敢应声就越挑衅道:“怕是攀上了新来的将军,早忘了我们这些穷亲戚吧。”
关策被二婶怼得哑口无言,面对这些长辈, 他心里打下的草稿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父亲是关家长子,但是走得早,刚让关家的茶铺兴旺了一把,就染了时疾丢了命,所以关策是在几个叔叔家混着长大的。
正因如此,关策觉得没人能给他托底,所以他成了第一个考出去的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