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帮你这个忙,你说。”
江阮不再纠结,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漫不经心的状态,陈京观顿了一下,开口道:“你能找到刘郴对吗?无论死活。”
陈京观的话刚说完,江阮就点了点头,随后就见他用手指沾了杯中的酒,在桌子上写了一个“寺”字。
“你已经见过他了?”
江阮闻言又没说话,他将杯中剩下的酒喝完,准备起身离开。
“你需要我帮你问吗?”
陈京观抬头看着江阮,此刻他看不清江阮脸上的表情,但是那语气却不算好。
“你要怎么问?”
江阮闻言轻笑了一声,暗暗叹气。
“只要能问出来,你还在乎怎么问?”
陈京观没有答他,但是等江阮快要走出院子时,他朝着江阮的背影喊了一声。
“不用了,谢谢你。”
江阮没有回应,甚至没有停顿,径直离开了这里。
直到他离开时,陈京观一直有种奇怪的感觉。
不知为何,今日的江阮更像是他最初以为的江阮,可之前那个江阮,也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