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头望着窗外的太阳估摸着时辰,然后对着关策说:“等下我的人来,麻烦您带着去寻一寻,我只怕那些茶农,是刘郴的祭品。”
陈京观的话让在场的人陡然生出冷汗,关策望着他愣了片刻,立刻下楼去找人,而他刚下楼就遇到了从雍州过来的董辉。
董辉受了陈京观的命令,便将带来的三千人交给关策,下令他们分散开去寻人,而自己上楼去找陈京观。
“你还有什么想法?”
董辉一见陈京观便问道,而陈京观抿着嘴半天没说话,他旁边的平芜有些内疚,董辉便伸手拍了拍他的肩以示宽慰。
“我想着,得去找找东亭的旧人了。”
说罢,陈京观起身欲往外走,路过平芜时低声说了一句“不怪你”。
起初平芜没听清,后来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立刻跟了上去。
陈京观口中的东亭旧人大家都心知肚明,不过江阮向来神出鬼没,除却他主动现身,一般很难在某处寻到他。
但陈京观仿佛已经吃透了江阮的想法,出了客栈就骑马往关策家的院子跑去,平芜和席英跟着他一言不发。
等他们到了,果然看见那院门大敞,而江阮一个人坐在院中的竹椅上晒太阳。
“你知道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