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京观还没来得及穿好衣裳,一边提着自己的外衣一边冲出门去,迎面就撞上了惊慌失措的关策。
关策听了他的话一个劲儿摇头,脸上早就涕泪纵横。
“不行啊,左疆奇那些账册还在后头,得先救火。”
关策脸上已经让浓烟染上一层灰色,他套在外面的披风下摆已经被烧成絮状,他说完就向往火里跑,陈京观立刻拉住了他的胳膊。
“他们就是要让你死在火里,这样就没有人会查了。”
关策闻言,突然嚎啕大哭。
此时陈京观周围已经聚集了住在旁边卧房里的茶农,大家都被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吓得不轻,有两个还在娘亲怀里的小孩哭闹不止,与关策的声音交叠着刺激陈京观的大脑。
“先从前门走,出去再说。”
说罢,陈京观示意席英和平芜清点人数领着他们先走,而他自己返回去看有没有被困住的人。
其实他的神经从他看到窗外的瞬间,就被这一场大火刺激着,火舌吞没朽木时发出的每一声,都让他心跳加快。
又是大火,又是想致他于死地。
陈京观一步不停地后院的方向跑,那边火势更大,应该就是起火点,他路过水池时将自己的衣服打湿,等他冲进后院时,便听到气若游丝地呼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