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英以为陈京观的后半句话是说如此这般自己会寻个好人家,可是他说的是喜欢。
席英点头笑了笑,朝着陈京观举了一躬。
“行了,去休息吧。以后记得多笑一笑,你笑起来挺好看的。”
陈京观眉眼弯弯地盯着席英,他刚才注意到了苏晋给席英夹菜时她那小小的喜悦,他有些责怪自己的粗心。
席英虽然常与行伍之人在一起,可是她毕竟是女孩,即使她再坚强,总还是有些女孩的柔软。
席英用笑回应着陈京观的话,走时脚步轻快了许多。
陈京观抿着嘴笑了,等她离开,他便低头看手上的信。
今晚的月色真的很明朗,在凉亭的遮掩下依旧透着清晖,伴着月光,那信上字也染上了风雅。
“展信佳,先祝你中秋一切都好。平海的事我听说了,望你珍重。我知道你今后的肩上怕是又多了几分重量,但是莫让这重量压垮了你。”
这几行字像是陆栖野思虑再三后写下的,每一笔都显得郑重,陈京观叹了口气,继续往下读。
“这几月我多是奔波于禹州和平州之间,有些焦头烂额,也终于是尝到了成人的烦恼。不过禹州马场被姑姑打理得很好,父亲不放心我,便让桑柘哥做了我的副将,有他的助力我更是如鱼得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