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晋记得陈频临走前只拉着他说了一句,托他照顾好妻儿,务必保全自己。
而后他们再见面,已过了两年。
苏晋看着一身戎装的陈频上殿递上西芥的合意书,他看上去瘦了很多,可苏晋却不知道该怎么关心。
他至今都记得,当陈频想要入列时,却不知自己是文臣还是武将,最后笑了笑跪在了堂中的模样。
那时候苏晋以为一切结束了,但是有关陈频意图扶持六皇子上位的风声越传越邪门,到最后成了他通敌西芥以换取对方助力。
陈频便又一次进了萧霖的书房,出来时领了出使的命令,不过这一次,他没有再给苏晋留下只言片语,苏晋知道他预知了自己的结局。
苏晋的故事讲到这里戛然而止,而陈京观脑海里的故事已经大致有了形状,关于八年前的一切,他都知道了。
但是,苏晋好像跳过了一个关键。
“您与父亲都不是冒失的人,为何一定要阻拦出兵?”
苏晋闻言笑了笑,他的手指摸着酒杯,随后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。
“因为你父亲比我更早知道,苏扬其实只为了他自己。”
苏晋提起自己的父亲,像是提起一个陌生人,甚至脸上染了几分冷漠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