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晋看到了陈京观的小动作,笑着对他说。
陈京观也不再推脱,和平芜两个人一人提了一只肘子大快朵颐起来。
席英吃得文雅,苏晋就不停给她夹菜,平日在府上他们都是同辈,谁也不约束谁,如今在苏晋面前,席英感受到了长辈的慈爱。
“谢谢苏先生。”
席英说着,低下头又扒了两口饭,苏晋笑着看眼前的三人吃饭,目光越来越温和。
其实从苏清晓走后,他几乎没有和其他人一起吃过饭了,儿子的离开让他的夫人悲痛欲绝,没多久就离世了。
那之后苏晋就将府院搬出了主城,遣散了家仆,每日守着院里的菜过日子。
在过去的许多个中秋,他只能倒一杯酒在月光下和脑海里的故友们说说话。
“今日多亏有你们,不然我又得一个人过节了。”
苏晋喝了两杯酒,不免惆怅满腹,陈京观听了他的话握了握他的手,苏晋转头朝他笑了笑。
“苏先生不妨搬来和我们住?”
平海嘴里还吃着菜,嘟囔着说了一句。而苏晋笑了笑摇头道:“不了,儿孙自有儿孙福。况且你师兄如今正得势,若是牵扯上我这个罪臣,会耽误他的前途。”
陈京观原本要敲打平海多言,他害怕自己的处境会牵连到苏晋,可没想到苏晋的想法如出一辙,可他不明白这句“罪臣”所谓合意。
而苏晋看出了他的困惑,开口道:“那日我与你父亲联名上书,到最后由你父亲背锅,可在他们眼里,我又怎会清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