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临走时还拿上了薛磐给自己的梨木簪。
这一次进崇明殿,他明显能感受到宫里过节的氛围,其实早在阙州那几条主街上就已经有所显现,不过等陈京观踏进那长阶,两旁全是四色缤纷的菊花,宫人们马不停蹄地给各种贵人送着司礼局分配下来的赏赐。
得势的娘娘连带着她的宫女都显得容光焕发,而一些被冷落的,在此时就显出了差别,去的宫女多是冷着脸回来,手上提着略显应付的礼品。
陈京观进崇明殿前就打听了宸妃的住所,不过他作为外臣不得入内,他就在司礼局门口徘徊了一会,瞧见一个有些年岁的姑姑从司礼局提了一盒糕点,她身后的小宫女们捧着几盆已有颓相的。
“敢问姑姑可是宸妃娘娘府上的?”
那姑姑应该是在宫里待了许久,而陈京观今日又穿着一身素服,便把他错认成了来投报的学生。
不过她语气还算和善,点了点头应道:“你倒是有眼色,在下正是木芯。不知小公子有何事相求,不过恕我多嘴,你该去找后面那位。”
陈京观顺着木芯姑姑的话往后看了看,只见几个趾高气昂的小宫女抱着红菊和墨菊,生怕别人看不到,便将动作做的夸张异常。
陈京观笑了笑摆头,从怀里拿出那个小匣子。
“在下陈京观。有幸在槐州得薛知州照拂,特帮他给娘娘送来中秋贺礼。”
木芯一听薛磐的名号,脸上的神色立马紧张起来,不过她看向陈京观的眼神倒多了几分敬重,她示意身后的小宫女们先走,而她拉着陈京观往小巷深处又靠了靠。
“可是薛知州有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