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面似乎并不是纸张,他偏过头与平海对视一眼,有些迟疑的将信封开了个口子,见一缕用红绳捆绑好的头发赫然在内,等陈京观将它拿出来时,发现上面还沾着血迹。
“同样的招数要用两遍吗?”
他虽然嘴上这样说着,可平海看到陈京观拿着信的手下意识攥紧了。
“仅凭这个,也没法断定是孟家小公子,师兄你……”
平海的话还没说完,陈京观就抬手打断了他,他又朝着刚才店小二所指的方向看过去,那个老人的身影已经不见了,楼下的叫卖声不绝于耳。
他知道这是陷阱,可他抑制不住要跳下去的心。
于是三人在济州又停留了两日,这两日他们除却每天下楼吃饭,基本不会踏出房门半步。
为了安全,席英的卧房换到了陈京观旁边,这两个房间只隔一扇门。
不知为何,陈京观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。
虽说在西芥时他也有这种感觉,但那时并不强烈,直到现在,他觉得那已经不仅仅是目光,更像是刀剑反射出来的寒光。
等到第三天一早,街上的市集还在一片静谧中,陈京观的外窗却立着一个信鸽,它用嘴啄着木框。
陈京观这几日本就有些失眠,听到窗外的动静他便立刻起身去看,那信鸽看见窗户被打开,就飞进屋里停到了桌上。
陈京观伸手去取它腿上的信匣,这次的小纸条上只有简单的一句话:那日替你死的,是吴权的孙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