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罢,伸手将那副像拎起来,还没等蒋铎伸手去接便听到它应声落地。
“你觉得呢?”
蒋铎了然, 他向崇宁行礼后退出了威岚坊,与他一同离开的,还有快马去往济州的哨兵。
三日后, 陈京观与席英沿着原路往回走,行至遥州边界时看到了平海。
陈京观有些意外,而平海似有万分紧急的事要说,陈京观示意他稳住,等到他们所在的客栈,平海就立刻将怀里的信递给他,然后道:“此事重大,我觉得要亲自来一趟。”
平海少有这样的神色,陈京观瞧了他一眼,心里生出些许忧虑,他再低头看那信的封页时发现其并没有署名。
根据平海所说,是有人借小孩的手放在了府院门口,那小孩扣了一下门环就跑开了,他打开后看了一眼就驱马来禀报。
而等着陈京观打开,他便看到第一句写着:见到她,有没有想起我。
那一瞬,陈京观的眉头微皱,他耐着性子继续读下去,里面的语气和霜栽如出一辙,等他读完再回头看第一句时,他想到了一个名字,孟遥鹤。
可这些年他不是没查过,孟遥鹤早在孟家被卖往廊州的时候就死在了路上,他想过他或许也会如自己一般假死脱身,可霜栽的话也证实了他的死。
除非,他连自己的妹妹也瞒着。
那封信的最后,留下了一个码头的名字,平海来时打听了,就在济州东侧的都定口,距离他们此时所在的地方,半天就能到。
一份莫名其妙的信,又恰好掐准时机在霜栽离开后送过来,其中深意不言而喻。
但是知道霜栽身份的就那几个人,陈京观想着,脑海里便冒出一个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