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道士有些不明所以,但依旧照做了。
等他走后,陈京观歪着头看了一眼江阮,江阮笑了笑解释道:“既然是旧相识,自然有些私密的信物。”
陈京观听罢没做回应,和江阮一起等在原地,那小道士跑到了道观后侧的厢房,没一会就出来请他们,不过再见时,他脸上的表情稍微有些复杂。
“先生说有请二位贵客。”
说罢,小道士默默在前头带路,陈京观与江阮便跟着他往里面走。
越走到里面,陈京观发现这道观倒更像个客栈,或者称医庐,有不少人扎堆候在门口,一些人领了药喜气洋洋的走了,一些则偷偷站在墙根抹着泪,场面有些割裂。
不过进了别人的地界,陈京观也不好表露的太过明显,小道士将他们引到一处半掩着的柴门外,朝里面喊了一声“先生”,那屋里便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。
“贵客稍等,我手上还有一个病人在施针,不便请您进来。”
陈京观望了望江阮,他倒像是习以为常,斜靠在外墙上眯着眼假寐。
约莫半柱香的时间,那扇柴门被推开,一个妇人抱着个孩子边走还边朝门里道谢,脸上眼泪婆娑,怀里的孩子微微红着脸,陈京观看了她们一眼,又朝门里探身。
“进来吧。”
那小房间朝阳,但是如今太阳快落山了,房间内的光照不是很好,陈京观看到里屋端坐着一个身形高挑的男子,他嘴上应着他们,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,一边翻着簿子一边在上面记着什么。
“在下陈京观,托江掌柜的福得见神医,还望神医能救小妹性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