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江阮一副大惊失色的表情,他站住脚,眼神里满是紧张与惋惜。
“什么病,要紧吗?我在济州有认识的好郎中,若陈兄不弃,我寻他去给令妹瞧瞧?”
陈京观望着江阮,眼神里的戏谑越发明显。
他有时真的很好奇,一个人怎么能像是失忆了一般全然不记得过去,可以表演得如此夸张却不让自己觉得奇怪。
“好啊,我与小妹就住在前面的兴旺客栈,不过小妹身子属实不适,不妨贤弟先引我去见一见那位郎中?”
江阮听得出陈京观语气里的挑衅,但他仿佛并不在乎,他一边抬头看天,一边望了望陈京观手指的方向,像是有些犹豫,但最终依旧开口。
“我认识的那位神医不是寻常郎中,他平日在道观修道,太阳西斜后便不见客,此刻我们去怕是要吃闭门羹。”
陈京观看得出江阮是在故弄玄虚,但他不想顺着他的话说。
“离落日怕还有一个时辰,你我快马加鞭定能赶到,家妹的病耽搁不起,我今日说什么也得见一见这神医。”
陈京观说话时语气不算友好,他直勾勾盯着江阮,眼睛似有一个账本,江阮觉得那双眼睛在与自己一笔一笔算旧账。
“好,那我陪陈兄去一趟,他就在益州乾清观。不过,”江阮笑了笑,面露难色,“以我的马术怕是不成,若陈兄想快些,估计得你我同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