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原地等着,等她一步一步走过来。
四下的声响刺激着沁格的神经,她的长刀直指遏佐的命门,而眼前的人自然有所防备,他拿手里的枪柄抵住冲击,随即将枪头划过沁格的胸膛,金属摩擦的声音当即在耳边炸开。
沁格微微皱眉,胸前有一丝疼痛带来的麻木,但是她没有过多停留,立刻用刀从遏佐的左后方直插进去,刀尖碰到的地方血肉开绽。
“多年不见,有所长进。”
遏佐的语气里尽是轻蔑,可眼神里没有了最初的松懈,转而由警惕和狠戾充满。
他趁沁格不备,手里拉着缰绳牵马绕过她,随后便是突如其来的一击,正中沁格的后背。
那一瞬沁格像是被人拍断了筋骨,疼痛感顺着血液流淌过她的每一寸,喉咙里顷刻间便被淤血堵住。
可遏佐依旧不打算放过她,他在战场上打了一辈子仗,奉行的只有一个道理:不到敌人死的那一刻,他总有反扑的可能。
于是他没等沁格反应,手里的长枪直冲向眼前人的脖颈,而沁格吐掉了嘴里的血气,用手里的长刀奋力一挡,她连人带马都不禁向后回撤。
“我再问你最后一次,做不做我的王妃?”
遏佐一边说着,一边用手蹭了一把刚才被刺中的地方,眼睛因为嗜血的快感慢慢涨红,而沁格一句“你做梦”更是勾起了他的好胜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