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沁格卸下了包袱,事情发展到这一步,反而变得更简单了。
她不用再去猜测遏佐的想法,不用再去担心战败的后果。当她面前只有一条路时,她走得便愈发坦然,也愈发果决。
“我定当不辜负别吉的信任。”
说罢,陈京观拱手向沁格作别,只是在他退出帐子的时候,看到站在原地的沁格向后走了两步,退到了烛光照不到阴影处。
他没有再说话,帮她把帘子掩好,转身策马离开。
这三日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,知道了遏佐的动作,沁格便能更好地见招拆招,而忽兰的伤也在日渐恢复,他每日跟着巡防营在外巡视,他总觉得自己该和沁格聊一聊,可是他每日看着沁格在统战营里的身影,他觉得此刻的自己当好她的后盾就好。
而从恪多部出发的陈京观没有直接回到参州,他安排在恪多部外围的席英看到他时就明白了一切,拿了他的手令返回参州去调兵。
至于陈京观自己,他只身一个人来到了克尔茶湖旁。
此时的旧地已经没有了旧时的模样,短短半个月,克尔茶湖周围的台子已经换了两次。
而陈京观这次装作是来西芥谈买卖的客商,西芥内战换了当家人,平日里那些与恪多交好的商人遏佐大多不会用,这个理由挑不出错,而且他只身前往,又会几句西芥语,入关时倒也没有遇到多少阻拦。
等他进到遏佐部的内部,路上巡防的士兵也就多了起来,他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禁发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