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于阿布而言,我竟然成了负累吗?”
帐子里剑拔弩张,而帐子外的沁格原本满心欢喜端着酥油茶过来,谁知在门口却听到了自己的名字。
父亲说的一切她都理解,她甚至知道父亲为何要支开她。可当父亲将她变成一个条件时,她还是下意识想去为自己辩驳一句。
这许是女儿第一次与自己这样讲话,恪多看着眼前的沁格,她眼里含着泪,脸上的胭脂晕作一片,就连镶满珠钗的发髻此时都散下一缕,叫人看着唯有怜惜。
可恪多没有回应她,倒也不是说他狠心,只是作为父亲的愧疚与作为首领的威严在此刻相互缠斗,让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沁格。
“阿布说什么,便是什么吧。”
沁格尽力抑住喉咙里的酸涩,她保持着恭敬径直将手里的盘子放在了父亲桌上,却连一个抬眸都没留给恪多便转身出了帐子。
此时陈京观倒有些纳闷,他眼中的沁格,不该是会轻易低头的人。
“既然沁格没有异议,那这件事更好办了,不知少将军意下如何?”
见恪多依旧想要尽力拾起掉落一地的话语权,陈京观突然想笑,他缓缓起身,朝着恪多行西芥礼,随即开口。
“恕陈某福薄,应不了首领的美意。我自认并非良木,况且,别吉是自己的玄鸟,合该待在属于自己的天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