恪多了然的点头,手上的动作依旧没停,他将分好的羊肉装在盘中,又将盐巴洒在上面,递给了沁格,而沁格含着笑,默默在父亲旁边小口地吃肉。
陈京观虽说是南方生的,可是长在边界,养出来一个北方胃,桌上炙羊肉的火候拿捏得恰到好处,而自己盘中的是羊排,更容易剔骨。
他本想矜持一番,可喉咙里的酒味还没消,眼前的羊肉自然不能放过,于是他顾不得装模作样,大口吃起来。
看着陈京观竟然毫不拘束,恪多倒是喜闻乐见。
往日南魏派来的使臣大多是老学究,一棍子打不出一个响屁,和他们说话费劲,看他们吃饭更费劲,今日的陈京观刷新了恪多对于南魏的印象。
“等下有酥油和酸奶,能给你解解酒。”
陈京观应声抬头,只见恪多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,他倒也不想再客套,回了恪多一个笑就继续吃饭。
而江阮显然是吃不惯西芥的餐食,恪多见他如平日一样尝了尝就放下筷子,不禁打趣道:“这样一看,少将军倒是比江掌柜更像是我西芥的朋友。”
“那江某也算是把事办成了。”
江阮的脑子很快,忙应承起恪多,言辞间透露出这顿饭吃够久了,也该进入正题了。
恪多闻言,拿起桌上的绢子擦了擦手,侧身与沁格耳语,而后沁格就出了帐房。
“我让她去看着些厨房,女人家待在这里不合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