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平日里也常和陆栖野喝酒,但多是小酌,为的是聊天,今日这正事还没开口,若真的醉了,倒是失了礼数。
“还请首领明示,依照西芥礼法陈某还要几杯才能恕罪?”
恪多闻言,不禁失笑,他端起桌上的杯子也喝了一口,然后用眼神示意陈京观。
如今主人回了酒,自己自然也不能损了他的面子,陈京观便又是一口吞掉了杯中的酒。
若说刚才第一杯让他尝到了西芥烧酒的烈,那第二杯就勾得他有些烧心,本来就一天一夜没吃饭,如今胃里突然被酒精填满,他放下酒杯的时候暗暗握了握自己的手,以抑住体内翻涌的灼烧感。
“少将军还能喝吗?”
恪多又端着杯子抿了一口,然后偏过头看着陈京观,他看得出陈京观在硬撑,但是他想要他先服软。
如若他此时服软了,等下的条件他就更好提了。
而恪多的心思陈京观了然于胸,可越是处在这样的情形下,他就越是撑着一口气。
“首领尽兴即可,陈某奉陪。”
陈京观此话一出,他身边的江阮倒是发出了一声冷笑,那声笑在此刻显得很不合时宜,不过倒是替陈京观解了围。
“不知江掌柜为何发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