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槐州到恪多部最近的路要从克尔茶湖旁经过,他们两人倒也不显眼,很轻易就避开了遏佐的守兵。
只是路过那片湖的时候,陈京观比以往的速度都要慢,他眼睛里印着湖光,江阮看不出他在想什么。但在那种情态下,他觉得自己不该张口,便也随着陈京观放慢了速度,沿着湖边走了过去。
“前面就是恪多的边卫营了,我们要等着人领我们进去。”
陈京观从克尔茶湖旁边路过后便一直心有所想,此刻江阮再说话,他也只是点头应了句“好”。
二人的马靠近边卫营时便被拦下,来接应他们的是一个颇有风韵的女子。
她身着西芥的传统衣裙,头上的小辫随着她的骑马的幅度上下摆动,临近陈京观时才握住了缰绳,将马匹踏起来的沙土扬在眼前人的身上。
“走吧,我阿布等了许久了。”
第25章
那女子的语气透露着不加掩饰的埋怨, 而她的声音并非陈京观听惯了的南方软语,也与北梁的北方汉话有些不同,同时她的汉语亦没有西芥口音, 声调高昂, 中气十足, 但是又并不会让人不觉得粗旷。
“是陈某疏忽, 望大统领和别吉宽恕。”
语毕, 陈京观缓缓俯身,将左手扶在肩上,这是西芥的礼法。
而那女子见眼前的人非但没有因为自己的无礼而恼怒, 反而称了自己一句“别吉”, 顿然对此人有了兴趣。
“你怎知我的身份?”
那女子边说着边起身下马,将缰绳递到了旁边人的手里,站定在陈京观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