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薛知州,你说师兄怎么和他混在一起了?”
平芜嘟囔着,脸上因为师兄刚才的训斥有些郁闷,薛磐将手里的糖糕递给他,那孩子便又展了笑颜。
“放心,你师兄最疼得还是你。他心里有自己的打算,让他去做吧,我们替他守好家。”
而出了营地的陈京观加快了挥鞭的速度,想要在路途上追回自己耽误掉的时间,反观江阮好似并不着急,他骑着马的动作不算太熟练,只能勉强跟上陈京观的步子。
“倒也不用这么赶,我本想着让你吃完饭再走的。”
陈京观听到江阮的话没有回头,继续目视前方边跑边说。
“我不想再因为自己的疏忽让大家等我了。”
江阮注意到了那个“再”字,但是他没有没有从这上面做文章,反倒是对陈京观刚在营地里的反应有些好奇。
他快步向前赶了两下,尽量让自己的马头与陈京观的平齐,然后微微转头。
“那你为何没有怪你那些亲卫,替你看着时辰是他们的职责所在。”
“因为他们不是我的亲卫,是兄弟。”
陈京观的话几乎没有犹豫,可他说完却顿了一下,随后继续说道:“我没告诉他们我已与你有约,他们也是出于好意想让我休息,若我在怪他们,是何道理?”
江阮闻言,笑而不语,只是稍稍伸手试图拉着些陈京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