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京观话音刚落,只见不远处冒出一个西芥人装束的骑兵小队,为首的,是遏佐的小儿子宛达。
“好啊,老子正愁报不了水患的仇呢!”
语毕,董辉一脚便踩在马蹬上,如箭在弦上,而周围的平远兵士也纷纷上马,循着几日前董辉安排的阵营向前冲锋。
那只西芥骑兵只是十二人制的游击部队,可带头的既然是宛达,势必后面还跟着大部队。
陈京观举手示意城墙上的弓箭手就位,同时在门前部署防御藩篱。
两边的士兵如今都醒了神,各个摩拳擦掌。他们中有一大部分都是随着陆晁戍边的,要说对西芥没有点新仇旧恨,那绝不可能。
此刻队伍前的董辉已经拔刀刺向了对面领头的宛达,而宛达自然也早有准备,长枪的枪柄直接迎了上去,两人后面的士兵也互相纠缠起来。
一时间,战马的嘶鸣和刀枪的碰撞声响作一片。
但是陈京观未变声色,他在等,等后面更大的那片云笼过来。
“唰”一声,一支箭刺破了陈京观面前的空气,只落在他脚边不足十米处,紧接着就是一阵箭雨来袭。
虽说西芥是骑兵为长,可是多年来的战争让他们吸取了许多别国的经验,加之骑射本就是他们所擅长的,于是他们惯常会用飞箭来开场。
可这些,陈京观自然早有准备。他在那支箭落下之前便下令闪避,护卫队的盾牌也早就如铁墙一般,但这箭雨的确点燃了战争的气氛。
只一瞬,四面皆传来喊杀声。
而陈京观往远处一看,为首的人胳膊上绑着黑巾,身形魁梧,骑在马上宛若巨兽一般。
那必然就是敌方首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