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椿屈身将二人扶起,看着眼前的林朝槿,满眼心疼。
“等下多吃些,有你喜欢的清蒸鱼和糖醋里脊。”
林朝槿点了点头,勉强勾起一抹笑,她感觉到了握着她的手力度大了些,眼前的人眼睛有些湿润了。
“母亲,”林朝槿的话还没说完,就听到书房传来一声:“你们俩进来吧”。
梅椿伸手拍了拍林朝槿的肩,对着她笑了笑,领着两个小孩子去了厨房,而林朝槿看着书房的位置,有些发愣。
“走吧,把你想知道的都问个清楚。”
陆栖川用手轻轻搂住林朝槿的腰,为她紧了紧身上的披风,先她一步推开了书房的门。
“岳父。”
陆栖川说罢,跪在林均许面前磕了三个头,而林朝槿虽也跪了下去,却未曾开口。
“还在怪我?”
林均许望着女儿,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,伸手将陆栖川扶起来,又给两人倒了茶,示意他们坐下来说话。
“你那日出了外院的门便问我陈京观是谁,随后又问我何须到底瞒了你什么,以你那日的情绪,我若再与你多说一句,你还能出嫁吗?”
林均许盯着自己手边的茶杯,看着蒸腾的热气模糊了林朝槿的表情。
“对于陈京观,我对他的了解或许还比不上栖川,至于何须,我倒能与你说说。”
少时的林均许是敬安山一个渔民家的儿子,他本来是打算等着成年就去入伍的,可偶然一天捕鱼时遇到了被毒虫咬伤的苏扬,林均许跑遍了整座山去给他找草药,苏扬得救后就收下了这个徒弟,将他带到了南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