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栖野骑着自己的马,用缰绳牵着马往陈京观的方向靠,陈京观笑着摇了摇头,没有应声。
“你早晨与离鸿起了争执?我看你俩在门口站了许久。”
陈京观停顿片刻,“栖野,你对晏离鸿了解多少?”
陆栖野没想到陈京观会这样问,思虑了半天,有些犹豫地说:“你若是指他的身世,我知道的并不比你多。父亲为了不让他感觉别扭,几乎不会与我们谈起晏离鸿之前的事情。不过,”陆栖野顿了一下,“我信他。虽说我爱与他争个口舌高低,可是他配得上我叫一句哥哥。
陈京观若有所思地点头,抬头时刚好看到晏离鸿看向自己。
“我觉得他有话要对我说,可是不知为何,他好像在试探我。”
陆栖野顺着陈京观的目光抬头,晏离鸿已经转身回到了队伍里。
“他就是这样一个人,心里特别能藏事,如果他不想与你说的,你问也没用。”
陆栖野撇了撇嘴,见陈京观好似还在思索什么,便拍了拍他的肩。
“别想了,他要是真的有什么打算,那一定是大事,他不会瞒着父亲。”
陈京观点头,叹气的同时换了一副神情,他从怀里掏出了一颗饴糖递给陆栖野,“你尝尝,与你们北梁的有何不同?”
陆栖野接过那颗糖,拿在手里看了看,疑惑地望着陈京观,而陈京观微抬下颚示意他先试试。
“呃,比小时候街上吃的多了一股说不出来的涩,但是极像林伯父曾给我的。”
陆栖野一边品味着嘴里的糖,一边等着陈京观的后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