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栖野没有注意到陈京观发愣的模样,他一边说着,一边向前数着人数。
前面三四个人买的不多,现如今还剩下小二十盒,估摸着是能买到的。
“与你陆家有关的女子,还真都是传奇。”
陈京观打趣着,可还没等他回过神,身边的陆栖野已经和前面的人嚷起来了。
“不是,你一个人拿十五盒?这玫瑰酥最多放两日,你们家多大的胃口?”
陆栖野脸上一边写着不解,一边写着郁闷。
“你管这些做甚,他迎春楼又没说每人只能拿一盒,我有钱!”
眼前的人满脸嚣张,一手提着七八盒玫瑰酥,叫嚣着想从陆栖野和陈京观中间穿过去。
“那你行行好,我出双倍买你一盒总可以吧?”
陆栖野不想将此事闹大,悄悄拉过此人的衣袖,没等陆栖野把话说完,那人就甩开了陆栖野的手,唾沫横飞地开始斥责陆栖野。
“怎么,看你自己是个有钱人家的,便觉得谁都该依着你的性子?我最是看不惯你们这些仗着家世耀武扬威的!”
本来队伍后面的人还没弄清状况,如今被此人的话扰乱了头脑,纷纷加入指责陆栖野的阵营,大家你一嘴我一嘴地辩驳,场面颇有舌战群儒的滑稽。
“诸位!诸位稍安勿躁!”
站在迎春楼门脸旁的男子突然开了口,陈京观趁着旁人没注意,拉着陆栖野往人群后面退了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