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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陈京观!你把我弟弟还给我!你就是道貌岸然的小人,惯会收买人心,亏我还放过了你昌用的马车,早知道我应该一视同仁!”
陈京观还没看到人,就听到远处骑在马上的汉子大声朝自己宣泄不满,他们人数远在平远军之下,可是他们依旧敢来。
为首的壮士看起来就是常年锻炼的人,身上的腱子肉像是一拳就能与陈京观分出个胜负,他操着带有东亭味道的汉话,手里的马鞭在天际绽开阵阵响声。
“多谢穆兄高抬贵手,不然雍州的百姓也吃不上碗里的饭。”
陈京观没有理会他的无礼,反而抬手朝穆远山行礼,几个卫兵拿着刀拦在了陈京观和穆氏兄弟中间。
“你把晓山放了,不然我烂命一条,拉你这个新上任的狗将军一同去死。”
穆远山气得唾沫横飞,他外形魁梧,如今披着发,穿着狐皮,倒有西芥人的感觉。
“晓山兄弟并不是我主动抓的,何来放他一说?他偷袭我的军队不成,反被擒,与我何干?”
穆远山的嘴自然没有陈京观这般伶俐,但是他的刀很快,他翻身下马就朝着陈京观走来,跟在后面的兄弟也一同涌了上来。
“你不用在这里说些花言巧语,把我弟弟放了,我们井水不犯河水。我做我的山大王,你做你的大将军,以后看到我穆氏旗帜绕着走,别再让我撞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