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性方荔赌对了,陆晁虽然父亲早逝,但是他的母亲将他教养的很好,陆晁将自己的所有财产充作方荔的嫁妆,又在陆家马场的令牌刻上了“荔”。
虽说是陆家马场,但只要方荔想,她就可以动用里面的一兵一卒。
“不仅如此,昌用也是您的吧。”
陈京观笑着应答,方荔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,却也有不加掩饰的欣赏,“不错,你师父那边应当收到粮了,我这也算是解了你的后顾之忧。”
陈京观没有再多说,抬手又向方荔行礼,倒是陆栖野一直缠着母亲,让她说说她到底还隐瞒了多少产业。
一行人跟着收拾好的陆晁进了正厅,桌上的菜陆陆续续也开始上了。
平州十二月天寒,但是一壶暖茶,一碟羊肉,再配上一碗面,暖了胃也暖了心。
陈京观平时不喜欢主动说话,此刻刚好趁机安静下来。他吃着碗里的面,热气蒸的他眼睛发酸,耳边是陆栖野的喋喋不休,时不时还掺杂几句晏离鸿和陆栖川的调侃。
往年冬日,他总是与师父一起去江婶家过年,路上提上腊肉和米酒,一个单身汉带着一个孤儿,跑到失去顶梁柱的寡妇家,五口人,倒也是其乐融融。
不知道师父可还好,当时该问问平芜的。
陈京观心里想着,手上的筷子翻腾着碗里的面条,突然,不远处的盘子被推到他面前,他抬头时却对上了方荔的眼睛,二人会心一笑。
他夹了一块肉泡在汤里,脸上没有丝毫表现,依旧笑着听大家讲话,能插上两句的时候就应和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