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你,敢偷爷爷我的东西。”
陈京观耳朵尖,还没看到人,就听出来是那几个内侍。他示意小姑娘等等,自己出了正堂。
商行的前院不大,平时主要是供马队休息,如今本来就安置了不少百姓,现在又有人闹事,更显得拥挤。
“怎么了?”
眼看着陈京观来了,内侍一下子又跪到了他面前。
“少将军,您的人手脚不干净,偷了奴才的蓝玉坠子。”
陈京观看着眼前的人,突然又想到刚才同小姑娘说的话,一时间竟然笑出了声。
那内侍见眼前的人没理会自己反而自顾自地笑,陡生了一脊背的虚汗,有些心虚地将脑袋埋了下去。
而那个被说偷窃的是个四五岁的小男孩,他母亲紧紧抱着他,生怕内侍气急败坏伤了她的孩子。
陈京观没有再理会跪着的内侍,半蹲着和男孩平齐,望着他眼睛。
“你拿了吗?”
男孩是陈京观亲手从淤泥里扒出来的,此刻看到陈京观如初见时望着自己,“哇”的一声就开始哭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是他们说要用坠子换包子……他们说他们饿了……”
男孩的话断断续续,伴着哭腔,他伸手想要把坠子扔到地上,却被陈京观一把接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