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姑娘就一点点挪,在离陈京观还有几步的时候停了下来。她虽然还想爬,可奈何身上痛得厉害。
守城的士兵见对方没有进一步行动,试探性地往后退了几步。
“多谢。”
陈京观看出他的意思,轻轻向他弯了弯身子,快步上前把抱在怀里。
姑娘穿着单衣,贴着陈京观手臂的位置显出异常的温度,看其身量不算小孩子了,可抱在怀里才觉得她轻得异常。
陈京观将小姑娘放到了粮车上,又解下自己的披风盖在她身上,招手示意几个随军女兵照顾她,转身回到守卫面前。
“告诉他,我叫陈京观,他若不请我入阙州,他便永失广梁三城。”
陈京观不等守卫反应便起身上马,他低头看到了胸前小姑娘身上留下的血,然后定睛那大笔一挥写下的“阙州”二字,眼神里透露出一丝狠厉。
……
连日的舟车劳顿,人困马乏,可回到阙州后陈京观依旧没有片刻休息,他往来奔波于平日交好的几个叔叔伯伯处,忙着安顿灾民。
大家同是广梁人,遇到这事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,纷纷拿出自己的积蓄,采买了不少吃食和日常用具送过来。
陈京观就顺势在昌用门前搭了个简易粥铺,将空了的几个小粮仓改成了暂时的安置处。
在粥铺的义名簿上,他瞧见了那日他出手相助的小商贩的名字,黄群。
“师兄,锅里的米汤盛完了,库里的粮还能再撑小半个月。”
平海和江婶在门前的粥铺忙里忙外,平芜就每日和陈京观汇报灾民安置的情况。
“我试试去北梁买粮。”
虽说有大家的帮忙,可广梁没粮也是现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