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迁怒俞琛,怪俞琛没有提前告诉他就擅自带盛蕴来他家里。
他最讨厌没有自知之明,一再纠缠的女生。
俞琛自知理亏,他自己甚至都没想明白,为什么盛蕴一撒娇,他就迷糊了,明知道薄衡是个边界感极强的人,讨厌陌生人进入自己的私人领域,更讨厌纠缠他的女生,却还是带着盛蕴来了。
俞琛经过盛蕴身边,轻飘飘瞪她一眼,警告她安安静静呆着,眼底明晃晃写着,再不老实,薄衡把你赶出去,可别怪我。
盛蕴却不以为意,只是甜甜一笑,踮起脚,贴在俞琛耳边低语,声音轻轻的,呵气如兰:“加油,你一定能赢他。”
漫画里,她从来没见过薄衡打乒乓球,都是打高尔夫,她倒是爱打乒乓球,而且还打的极好,但和薄衡订婚之后,薄母说这运动上不得台面,不优雅,便勒令她学高尔夫,马术,击剑,这些上流社会所谓高贵的运动。
俞琛耳朵痒痒的,心也痒痒的,他真是搞不明白盛蕴这小脑瓜里想的到底都是些什么。
她不是喜欢薄衡吗?
那为什么跟他说加油,还希望他赢?
不应该是希望薄衡赢嘛!
俞琛轻咳一声:“知道了。”
不管了,反正他听着心里甜甜的。
盛蕴走到树下的长椅坐下,安安静静看着俞琛和薄衡对打。
夜色深,但地上有灯带,周围还有清灯,光线朦朦胧胧的,不晃眼,别有一番滋味。
薄衡总是能很快控制住自己的情绪,现下已经不生气了,只是还故意做出冷淡姿态,让俞琛心虚,下次不敢再这样随便带陌生人来他家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