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起回了教室，盛蕴拿着空白卷子垂头丧气的坐到座位上。

许雨棠在后面轻轻拍了拍她肩膀，小声叫她：“盛蕴，盛蕴。”

盛蕴回过头，她皮肤极白，眼尾泛红的痕迹还很明显。

许雨棠问：“英语老师叫你去办公室什么事啊？”

“你怎么哭了？”

宁嫣本来正在整理笔记，耳朵竖起来一听见哭了两个字，连忙抬头凑过来，捧着盛蕴的脸看，少女浓密卷翘的睫毛湿漉漉的，眼尾微微泛红，她惊讶：“真的哭了？”

“怎么了，盛蕴？老师批评你了？”

盛蕴默默点了点头，模样乖乖巧巧的，小声说：“也不算批评，是我自己做的不对。”

许雨棠心里有了不妙的猜测，试探着问：“你做了什么啊？”

女鹅，你该不会……以为不用学习就能考第一吧？

盛蕴蹙着眉，唇瓣一张一合就吐出答案，差点让许雨棠心梗：“早上的小测验我交了白卷，还在上面画画。”

许雨棠好悬一口气没上来，憋过去，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造孽啊，造孽啊！

许雨棠你造孽啊！

呜呜呜，我的傻女鹅，你要学习呀！

现实生活中，不学习是没有办法考第一的。

宁嫣瞪圆了眼睛，情不自禁的鼓起来掌来，轻声感叹：“牛啊，牛啊，盛蕴。”

盛蕴脸皱成团子，嗔怪：“你就别笑我了。”

“我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