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心,是梁正平又有动静,还是上面?”
“关心变化啊。”黄胜男叹,“莫小姐果然机灵得可爱。”
她想方设法引话题,但方式不直白,聪明人有一万种方式避开。
“是上面,华夏专案组长,要见梁先生。”
连城顺势望梁朝肃。
不料,他也在看她,四目相接的瞬间,男人面无表情,移向黄胜男。
“什么时间?”
“最好是现在。”黄胜男抬腕看表,“专案组六点登机,五点和领事馆有会议,只有一点到三点,两个小时空闲时间。”
梁朝肃颔首,“行李——”
“等您回来。”黄胜男猜测,“专案组来新加坡,必然有进展才回国。此时见您,事多吉少,万一要求您回国,回来我们立即商议。”
“而且,专案组一走,莫实甫明白华夏态度,您滞留在外,说不定危险。”
连城眉头拧得死紧,一脸心事重重,愁绪意乱。
梁朝肃沉默注视她,庭院卷起的微风,掠过红蔷薇迷宫,吹得暗香浮动,花瓣飘摇,擦过她扬起的碎发。
再拂来,馥郁的花香,清淡的洗发水味。
他又扫过她身后的冯时恩,问她,“介意吗?”
连城一时不妨他这般问,“不……介意。”
梁朝肃撕开手背胶带,拔掉针头,黄色的留置针猛然回血,他卡住,“行李送到我住处。”
连盈盈第一时间看输液架,望见已经空瓶,松口气,急步追他下台阶,“梁先生,您还有一瓶液。”
萧达开车,缓缓停在梁朝肃面前,连盈盈殷勤开车门,小心扶他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