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连城懵,白瑛也懵。
晚上听闻消息,震掉下巴,“林姨怎么会?”
“为什么不会?”连城垂头收拾行李,“我妈妈不是固执己见、抓住不放的狭隘之辈。”
梁朝肃有态度,有行动,将来强制没有时间,远困近愁缭乱小半生,什么感情能在阴雨不停的无望里永恒。
“可我们住进黄家,是跟梁朝肃日日相处。”
“我搬去,他搬走。”
连城只整理贴身衣物,剩下有佣人,她起身,推开小阳台窗户。
白瑛跟过来,“你怎么知道?他说明了?”
新加坡下雨了,潮湿闷热的空气,夹杂着海岸的水腥,一点不清新,一点不舒适,连城立在那儿,没动。
“王姨知道。”
“啊?”
连城身上笼了潮气,眺望海岸线,“傍晚梁朝肃下楼,正巧碰见,梁家摇摇欲倒,王姨挂心管家和相熟的佣人。”
白瑛稀奇,“通讯发达,王姨直接问管家啊,梁朝肃又不在国内,他怎么知道?”
连城瞥她一眼,白瑛醒悟,“是问保障啊,怕梁正平小心眼报复?”
梁家毕竟辉煌一时,梁正平翻身无望,折腾不死人,却也能叫人麻烦不断,家宅不宁。
连城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