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星渊打量他,从下往上,在从上往下,三分挑剔,七分戏谑。
十足冒犯。
“威胁我懂点儿事?”
冯时恩沉脸,男人无怪乎三个大类,强横,儒雅,阴柔,上流圈层后者甚少,顾星渊虽然吊儿郎当,暗藏锋芒,实属强横那类。
冯时恩底色温文,沉厚下来,攻击性却先天少一分。不过他气韵生贵,不凛冽,但有不可侵犯的凛然。
“闲话少提。”
顾星渊一派风轻云淡,偏过头,就作势喊连城。
冯时恩绷紧了下颌,视线锁定住他。
顾星渊蓦地又转回来,轻挑的模样,“情侣装穿了,主权宣示,有的人为这一天刀山火海、不顾死活,有的人轻描淡写一伸手,应有尽有,她这么眷顾你,怕什么?”
“你刚才在试探她。”
“这么明显?”顾星渊故作大惊。
冯时恩眼底情绪不明,冷意却逐渐深重。
顾星渊愈发嘻嘻哈哈,按着他肩膀倾身,附在耳边。
“那答案你不是看见了。顾家之前差不多改姓了梁,我夺权当了董事长。她一点不担心梁朝肃,不怕他消息全无,是已经死了。小冯啊,有时候做幸运儿,不能太小气,否则像心虚胆怯,知道自己low的不配。”
连城视线第三次扫过来,顾星渊大大方方等她来问。
连城也预备起身,挨着她的千金毫无征兆伸手,异乎热情握住她。
“连城,远东在华夏的药剂问题不大,你这么严重,我听说是因为你年前在冰岛?”
林娴姿从未公开她过往,莫家人不管私下知情与否,也从不摊上明面问。
来者不善,连城停住。
这一刻,顾星渊脸上的笑,凝冻在皮肉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