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女士,连城小姐是否有了病症表现,高烧?昏迷?还是浑身起红疹?如果您已经到了地方,务必先查肝肾。”
林娴姿豁然起立,“你是谁?你知道连城身体情况?”
凳子被猝然带的歪斜,嘭的倒地,巨响回荡在病房。
病床上,白床单隆起的小丘,剧烈一抖,林娴姿扑倒床前。
连城双眼依旧紧闭,颧骨令人胆战心惊的艳红,再次滚烫,她撕心裂肺呼叫医生。
电话里,薄颐章面色骇沉,听了一阵兵荒马乱,林娴姿挂断电话。
他当即再拨号码,打给萧达。
“梁夫人的病恐怕不好。”
萧达抬腕看表,接近中午,推算时间,林娴姿飞机落地不到一小时。
他问,“您打通林娴姿手机了?”
“是。”薄颐章简明扼要,“我听她和当地医生交流,梁夫人在飞行途中就高烧不退,且药物对她不起作用,四肢有蝶状红疹,面颊刚起。”
萧达呼吸凝重,“您当初和梁先生推测——”
“最坏的情况。”薄颐章果断,“梁先生不愿惊吓到梁夫人,只说最轻的猜测慢性肝衰竭。可远东医院保胎针的副作用是严重破坏人体免疫力,肝衰只是微不足道的表象,系统性红斑狼疮才是根由。”
萧达大步变狂奔,“林娴姿那边儿确诊了吗?”
“没有,她挂断电话时,医生提到,两个小时后出全面检查结果。”
萧达急按电梯,“你走后那天下午,梁先生联系了京城方面的大主任,当时夫人没有任何异常表现,大主任觉得不像,这种疾病早期反应非常明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