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城屏息静气,立在原地仰望他。
“回来做什么?”
“收拾衣服。”连城观察他脸色,离窗下太近,只看到刺目的纱布,和他下颌,“你晚上住我房间吗?”
他俯首,面容又积蓄暗影,没吭声。
连城退后一步。
“要走?”
“不是。”连城立住,再仰头,“你站得太高,我看不清。”
梁朝肃明白她要确认是否安全,下午他冒进的行为,突破了她的警戒线,前一阵缓慢建立起亲密尺度,荡然无存了。
连城有些想走,“那你休息,衣服我去省城再换。”
梁朝肃语气藏了股坚决的冷硬,“上来。”
连城更要走了,“秦主任还在等我。”
副职姓吕,副职夫人姓秦,不同于等闲贵妇,副职夫人有自己事业职位。宴会上往来招呼,有人恭维她,副职夫人一直不太感冒。
连城心有所感,称她秦主任。
连城之前一直称呼“您”,还未正式叫过她,猛然一句秦主任,副职夫人神色都舒泰了。
梁朝肃在旁看到,爱她这份聪明灵秀,又恨她这份灵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