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逸仙没有靠近,“情况和你说的差不多。涉及他叔叔,性质更恶劣,主要看上面纪委怎么查,怎么得结论。”
连城跟梁朝肃四年,再不主动关注他,也知道一些他在商场上攻克制胜的招数脉路。
涉政了,就是没打算撤手,给对方留活路。
走廊传来噪杂声响,由远及近,白瑛本能示意白逸仙,“关门。”
声响停在门口。
梁朝肃逆着走廊的灯光,踏进屋内,门外还立着萧达,向白逸仙做请的手势。
白逸仙心领神会,唤白瑛,“出来。”
白瑛目光扫过梁朝肃,又看看连城,竟没有反驳,乖乖巧巧跟着白父离开。
室内空荡荡寂静下来,门关上,更静了。
连城挺直坐在床上,眼珠黑渗渗直盯他,沉默到极点。
也危险到极点。
梁朝肃走近,顶着她尖利的目光,坐在床边,“白瑛告诉你国内的情况,你接下来想如何做。”
连城缄默。
没有询问沈黎川,也没有指责他丧心病狂,当然,更没有诘问。
梁朝肃注视她苍白的脸,眉眼的清澈灵动,已对他化作剑锋。
剑尖指着他,他累累罪行,又添一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