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鬼停了车,偷偷摸摸绕进正对着车的商店。
商店是卖五金的,店主是个上来岁数的白胡子老头,服务态度爱买不买。
老鬼眼下就喜欢这种爱答不理的营业态度,佯装挑工具,隔着窗户观察司机。
正是小头目本人,握着手机打电话,
老鬼不懂高精尖的唇语技能,屏息等了两三分钟,小头目挂掉电话,驱车离开。
老鬼正纳闷,国外混黑的不法分子,什么时候还遵守交通规则,知道打电话不开车?
抬眼就看见,对面一幢灰白民居小楼,二楼的窗户上出现一张他熟悉的、绝对想不到的面容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在日历上,南省也迈入新的一年。
元旦后,梁氏又召开董事会。
梁父针对性,对梁朝肃上次釜底抽薪做出犀利反击,较之从前过招的程度,此次简直绝情,直切要害,必要一击致命般。
偌大会议室,董事们没了之前表决前的众议纷纭,沉默如同一尊尊彷徨焦灼的蜡像,一动不动,近半成不弃权,不表态。
梁父坐在上首,无喜无怒,失了惯常运筹帷幄的儒雅风度,冷眼静等表决结果。
这时,杂乱的脚步声逼近门口,混乱的男女声中,突起一声咳嗽,因为隔着门,显得声音格外闷顿沙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