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通下来,脑力,体力叠加,比长跑马拉松,也不遑多让。
加上回来吃了夜宵,胃里有东西,不至于饿,她睡得更沉。
梁朝肃伫立在床边,胸膛鼓噪起伏,震颤的恣意膨胀,头晕眼花。
这些年,名利场尔虞我诈,个顶个都是见精识精的老狐狸,许多事推敲有五六分,已算确定,足够他定方针,稳人心。
可这件事,亲耳确定是不一样的。
梁朝肃右手不由自主抖着,几乎攥不紧手中物件。
他蹲下来,仗着极佳的夜视能力,昏沉里她的纤细轮廓恬静,脸颊莹白,发丝乌黑,披散开,铺了一枕头。
梁朝肃凝望长久,倏地动作极轻极缓脱去衣物,赤裸着胸膛,悄无声息上床,掀开被子环拥住她。
浓密发丝,流水般浇泻在他的手臂,温柔的没有筋骨。
这一点,物不随主人。
梁朝肃摊开右手,手心里硬邦邦一枚碧绿玉扣,编制的红色绳结不长,玉扣两旁配作装饰的玉珠,也大小不一。
总体是一条材质上佳、卖相不好的玉扣手镯。
梁朝肃轻轻抽出连城的手,套进去,扣紧绳结。
碧玉和雪肤,在冰岛风声不休的清晨,室内静谧到仿佛沙漏,一粒粒流泻,缓慢,温柔。
他抚摸着,俯首轻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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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梁父书房。